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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回来后在七零当神棍 第136节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他是啃了一根猪排的,但味道嘛,是真不好,所以他啃完一根后,其他的都没吃。

古赋声淡淡的嗯了声。

拾参放下筷子,抓猪排,认真的看着古赋声的眼睛,真挚道,“好吃。”古赋声,“味道不好,别勉强。”

拾参摇头,“不勉强,味道好极了!比我娘做的好吃!你下回做菜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肯定吃完。”

就算被咸死、酸死,他也照吃不误。

王春梅已经回屋睡了,要让她听到这句话,她明天就让拾参吃不着她做的菜。

古赋声勾了勾唇。

拾参凑到他面前,小声道,“声声,你居然会做菜,我在家的时候,你都没做过,嘿!晚上锅里温着的饭菜都是你准备的吧?你肯定是怕我饿肚子!明天还做猪排。”

古赋声摇头,不做猪排了。

拾参就缠着他。

滚花溪一双狭长的眸子迸出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口型,将每一个情景话语飞快的记录在册。

第139章 一泡童子尿

吃饱喝足,拾参拉着古赋声跑去屋顶打坐修行。

滚花溪跟着,被拾参屏蔽在结界之外。

滚花溪舔舔毛笔,趴在发房顶,两眼贼溜溜的盯着在结界里的两人,在册子上记录下:小师弟为道侣抛弃师兄,蛮不讲理!

“什么东西?”

后院淅淅索索一阵响声,滚花溪嗅到一丝于他而言是熟悉的香味,一阵黑气闪到后院。

看着趴在院墙上的小人,和古赋声长得七八分相。

滚花溪眯眼睛,“他的儿子?”小师弟知道吗?

恶诅这具身体小,腿短,走几步就气喘。刚雕好就被拾参扔了出去,现在好不容易走回来,坐在院墙上喘气,就被堵了。

恶诅从他身上感受到阴森的气息。

他歪着头。

“你是鬼修。”

滚花溪将他拧下来,恶诅疯狂挣扎,偏挣脱不了他的钳制,气得小脸蛋都涨红了。

“休得对本老祖放肆,快放手。”

滚花溪将他提溜起来,嗅嗅他身上的味道,“恶诅?”

鬼修喜欢阴森的气味,恶诅也是世上最浊之灵,对鬼修来说,也是极喜欢的味道。

滚花溪弹弹他的小身板,“正好我饿了,就拿你忌幡旗。”

恶诅拔高声音,“你放肆。”

滚花溪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打的是他的小屁屁,“你看我能不能放肆……咦!”将拍屁屁的手指凑到鼻下嗅了嗅,吃惊,“你用混沌塑身?”

他知道小师弟手里有一团混沌,这身体只怕就是小师弟手里的混沌捏出来的。

恶诅对准他的脸,嗖的朝他尿了一泡。

滚花溪下意识的松开钳制他的手,恶诅落地迈着小短腿飞快的溜了。

滚花溪,“……”

摸一把脸上的童子尿,给气笑了。

“我看你往哪里跑。”

当然,滚花溪把恶诅抓到手,也没能真把他扔进幡旗里忌魂。

拾参和古赋声被他们吵来了,恶诅爬在拾参的脑袋后面,揪着他的头发,非常生气,“你把我扔了我不和你算账,你让他走!我不和他在一个屋。”

滚花溪两手抱胸,单脚踩在桌子上,长衫落地,眉眼挑高,“让谁走呢!”

恶诅,“你。”

拾参的头发被他扯得疼,反手将人抓下来,“你回来干什么?给你刻身体了,不去学做人?”

恶诅更生气了,“……我这么小,放出去就被人踩死了,你刻了我就是我爹我妈,凡人爹娘都要管儿子生死,你也得管。”

拾参,“你别想赖着我。”

恶诅,“你敢放我出去,我就搅和得人世不得安宁,还让你背黑锅。”

拾参气得呲牙。

恶诅指着滚花溪,“他打我。”

滚花溪将幡旗插在桌上,阴森森道,“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抽你的魂,你信不信。”

恶诅抱着小短手,明明是个小人儿,却发挥出了大佬睥睨天下惟我独尊的强大气场,“你还想喝本老祖的尿尿吗?”

滚花溪,“……”

古赋声拿着条深蓝色的围巾将小人儿裹住,小少年在刻这具身体的时候,没给他刻衣物,小人儿光溜溜的,一点没觉得害臊。

恶诅看向古赋声这版放大的脸,小脸羞涩了。

……他还是长得很好看的。

“……谢谢你!”他在周祁阳身体里两年,做了两年凡人,自然是个有礼貌的恶诅了。

古赋声点了下头,用开水将杯子洗干净泡茶。

滚花溪在古赋声和恶诅之间来回的看,他现在暂时不和恶诅计较尿他一脸的事了,不死心的问,“小声,他真的不是你的私生子?”

拾参嗖的看向滚花溪。

古赋声洗杯子的手顿了下,认真的看着裹在围巾里的人,和小少年对视一眼,“你觉得呢?”

拾参肯定道,“我们不养小祖宗。”

古赋声垂眸轻笑。

拾参听到他笑声,就凑过去,歪头想看他的笑。但古赋声低着头,他又看不到。

他就不爽了,将恶诅拧起来砸到滚花溪脸上,“我和声声好好的修炼,被你们一顿搅和!你们自己玩吧!声声,我们走!别泡茶了,让他喝水去吧!”

拉上古赋声就跑了。

滚花溪拧着想跑路的恶诅,笑得阴森森的,“现在落到我手里了,桀桀桀……”

恶诅,“……”

**

一大早。

王春梅做早饭。

滚花溪还在院子里坐着,她拍额头,“家里没被子,该让你和参儿一起睡一晚的。夜里凉,也该在厅里坐着,你也不怕发烧感冒。”

滚花溪笑道,“我不怕凉。”

他不是穿越到凡人身上,也不是夺舍。

他是从天风大陆跌落到这个小世界的,虽说这里的灵气稀薄,对修炼不利,但他还是金丹修为。

不吃不喝吹凉受累,这都不是事!

王春梅,“年轻人都爱逞能。等你冻发烧了,你就知道难受了。参儿在屋顶吧?你进他屋里睡着,等吃饭喊你。”

滚花溪将恶诅拧起来,去厨房,“大夫人不用操心我!我睡好了!大夫人是要下厨吧?我来帮忙生火!”

恶诅和他斗了半晚,疲力尽。抱着围巾闭目养蓄锐,打算要找回自己的场子。

他虽是万恶老祖,但他现在还是个小幼崽,肯定不是这个金丹老狗的对手,有气也只能憋着。

王春梅,“可别喊我大夫人!你比参儿大几岁,想和参儿一个辈,就喊我婶儿。再不然就喊我梅姐!我听着顺耳!”

滚花溪,“婶儿。”

王春梅笑了。

拾家的是土灶,和天一门有些许的差别,在修真界做饭,都是用灵火的。

滚花溪看着土灶有趣,又忍不住掏出他的话本子来,这回是将土灶给画了上去。

王春梅看他不会烧火,还认真的教他塞干柴。

很快。

滚花溪就灰头土脸了。

恶诅躺在柴火堆里取笑他,笑得像只仰天踢四腿的乌龟。

滚花溪被他的无情嘲笑闹得心烦,将他拧下来摁在身边,比他还粗的柴火塞进他手里,“你烧。”

恶诅,“……”

舞霜霜是赖着和徐长酒睡的,徐老头甩不掉她,只能从了。反正一个屋里,还有三只鬼,一个老头一个小孩,舞霜霜也不能把他吃干抹净。

天蒙蒙亮,徐老头就拉着老齐出门晃悠了。

问就是:去山上挖树坑!

舞霜霜知道徐长酒的怂样,冷笑着看他把人拉走躲自己,她倒是睡了个舒服觉才起床。

滚花溪被赶出厨房,他拧着毛巾擦脸,和舞霜霜对了个眼。看到舞霜霜这张脸和她衣服上的花瓣,滚花溪眼里闪过惊喜。

“霍山派?”

舞霜霜眉梢一跳,“你认识我?”

滚花溪将毛巾放回脸盆里,去掏他的话本子,“你等下啊,我找找看。”

他的话本子都是有分类整理的。

找出霍山派一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