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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故事 第 2065 章

看到了这张婚纱照,李南方才开始茫然,开始怀疑他和段香凝,真是夫妻俩。

可他明明记得,不是啊。

既然不是,为毛俩人还有婚纱照呢?非但如此,东厢房门后的衣架上,还挂着他喜欢穿的蓝衬衣。

案几上,更摆着半盒中华香烟。

烟灰缸内,还有两个烟头。

喝了半瓶的高度二锅头,看上去是那样的亲切。

东厢房内,处处都弥漫着他在此生活很久的气息。

可他,怎么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呢?正如,大半个晚上过去后,让他头痛欲裂的那香艳一幕,都在迅速的淡化。

如果有心理学家知道这些,肯定会告诉他:“你在重压到jīng神几近崩溃的情况下,受到严重的刺激后,为保护你不至于变成痴呆,你的本能防御启动,迅速麻痹你的部分记忆神经。

所以呢,哪怕你当前明明知道,你和段香凝仅仅是认识,可在看到她早就jīng心布置好的这一切后,才会不确定你以为的,并慢慢地相信,你和她确实是夫妻。”

段香凝把她和陆航曾经的婚房,布置成这样时,可从没想到有一天,李南方会真来到这儿。

新房的布置,是前段时间李南方来陆家赴约走后,又和段储皇一反长谈,试图自杀却被陆航及时发现,并及时抢救过来后,第二天就开始这样布置她的房间了。

那时候,她已经彻底地认命了。

为了大理段氏权力向江北扩张,更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被段襄之流偷偷干掉,段香凝必须qiáng迫自己,接受这个必须无视自尊的残酷现实,给李南方当专用情人。

以陆家少nǎinǎi的身份,来当掩护。

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陆家少nǎinǎi。

但她实际上是陆家为李南方“赡养”的情人。

某一天,李南方真要来到陆家,也会以段香凝男人的身份,堂而皇之的住在东厢房。

所以,为了适应自己的新角sè,更为能活下去,段香凝不住给自己催眠:“我是李南方的女人,此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我和大理段氏,和京华陆家,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我能住在这儿,只是因为他们需要我这样做。

所以,我必须爱上他。

唯有真心地爱上他,才有可能会被他接纳,从而享受到爱情的滋味。”

任何的习惯的养成,也就是个把月的事。

更何况是为了能活下去,就不住地给自己催眠呢?段香凝的自我催眠,起到了相当大的效果。

尤其是每晚躺在床上,看着这张jīng心p过的婚纱照,看着李南方惯穿,惯用的东西,从而展开丰富的幻想后,段香凝越来越觉得,这间屋子的男主人,就该是他了。

为追求更大的效果,段香凝不但把这边房间搞成了这样,就连她在青山的小巢,也是相同的布置。

那时候,她只希望用自我催眠,用环境来迫使她为了活下去,就必须爱上李南方,才这样做的。

却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她真能用得着。

她在被李南方自河里救出来后,在假装受伤失忆时,也隐隐察觉出他很不对劲了。

李南方怎么忽然不对劲了?段香凝不会去管。

她只知道,她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使出浑身的解数,抱住李南方的大腿,绝不松手。

婚房的提前改变,只是老天爷看在她很命苦的份上,才垂怜她,送给她的机会罢了。

“你先坐下,我去去就来。”

就在段香凝偷眼观察李南方的神sè变化时,他低声说着,把她慢慢地放在了沙发上。

也幸亏他身体素质超级变态,才能背着百多斤的段香凝,行走四个多小时,而没有感觉到累。

但肯定很热。

别忘了现在是夏天,任何人在背着一个人走那么久时,都会出身汗的。

尤其段香凝又是个小丰满形的,牛皮膏药般的死贴在他背上。

没有给李南方背上捂出一身痱子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衬衣被汗水湿透了,再也正常不过了。

段香凝不想下来——她无比迷恋趴在李南方背上的感觉。

但也不能总趴在他背上吧?到家了。

唯有低低地嗯了声,看着他好像笑了下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喂,你等等。”

李南方走出屋子,随手带上门后,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点上一颗烟的陆航,刚要去他房间那边走。

陆航站住了脚步。

李南方快步走过去,又回头看了眼后,才压低声音说:“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聊你住在我的婚房里,趴在我老婆身上做运动时,心里有多爽吗?挨千刀的畜生。

陆航心里恨恨地骂着,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很客气的说:“李先生,有什么事,您请吩咐。”

“不用这样客气,就是随便聊聊罢了。”

李南方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问道:“你认识我?”陆航愕然,脱口说道:“我当然认识你了。”

接着,就在心里大骂:“就算被烧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李南方又问:“你是怎么认识我的?”陆航的脸sè,更加的奇怪:“李先生,您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有病,才和你开玩笑。

李南方心中说着,随即讪笑了下:“呵呵,开个玩笑,再聊天时,心情就会放松许多了。”

陆航这才好像明白了的样子,也陪着笑了下。

李南方再笑。

陆航笑——然后,两个人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就你笑一下,我笑一下,没谁说话。

李南方明明想说很多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航是一点都不愿意和他说话,偏偏只能陪着他傻笑。

但双方在傻笑时,都用眼角余光在观察对方脸上的神sè。

等李南方终于确定,只要他不说话,陆航就能陪着他傻笑到天亮后,才叹了口气:“唉,陆航。

在我想问你一些问题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

被不住傻笑给折磨到快要崩溃的陆航,这才如释重负:“李先生,您请说。”

又想了想,李南方才轻声说:“隐隐地,我好像,好像被车撞了下。”

他在说完这句话时,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辆黑sè轿车,忽然发着刺耳的刹车声,把他直直撞飞出去的场景。

在这副场景内,他是骑着一辆黑sè的大摩托。

被汽车撞飞后,脑袋先落地,在公路上滚了好多下,就此一动不动。

等他再醒来时,他就忘了很多事。

李南方并不知道,他在想找个理由来证明他记性很差,随口说是遭遇车祸时,脑海中想到的这一幕,确实亲身经历过的。

但不是他被撞飞了。

是他开车撞飞了一个名叫杨棺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