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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 第47章 长孙炯

莳花苑二楼,秦怜儿的房间中,苏白坐在桌前喝茶,耐心地等待花姑回来。一

旁,小鲤鱼小心翼翼地给秦怜儿抹药,生怕弄痛了眼前女子。长

孙府的少夫人下手不轻,秦怜儿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清晰,几乎都渗出了血丝。

小鲤鱼心性善良,看着眼前女子脸上的巴掌印,眸中尽是不忍。

桌前,苏白喝了一杯又一杯茶水,安静不语。秦

怜儿是月婵教导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他的人,这次受了委屈,他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于

公于私,此事都不能如此不了了之。

否则,今后谁还愿意死心塌地为他效力。

长孙炯,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这个老匹夫是否还如当年那般满腹害人的诡计。扳

倒了柱国府这个对手,恐怕他连睡觉都会笑醒吧。

苏白手中,酒杯砰一声碎裂,茶水飞溅,洒落满地。

小鲤鱼听到一旁的动静,转过头,待看到自家公子手中滴落的鲜血后,小脸一变,急忙上前。

“公子,你流血了。”

小鲤鱼抓住眼前公子的手,焦急道。

苏白回过神,松开紧握的手,茶杯碎片掉落地上,鲜血也随之点点落下。前

方,秦怜儿脸上也露出惊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苏

白看着眼前丫头,微笑道。小

鲤鱼眸中萦出泪水,急的都快哭了起来。“

我这里有药。”秦

怜儿反应过来,立刻走在一旁的小木柜中找出金疮药,送到了小鲤鱼面前。小

鲤鱼拿过金疮药,立刻给自家公子敷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时,房间外,敲门声响起,花姑的声音传入,道,“苏公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桌前,苏白开口,平静道。房

门吱呀一声打开,花姑走入其中,待看到桌前破碎的茶杯和点点鲜血后,神色微变,道,“苏公子,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打碎了茶杯而已,没什么事。”苏

白起身,神色平静道,“怎么样,怜儿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花姑脸上露出笑容,道,“苏公子,您也知道怜儿是我莳花苑的花魁,一直以来有不少达官贵人想要将怜儿娶回府中,我都没有同意。”

苏白听的不耐烦,直接打断了前者的话,道,“花姑,你直接说多少银子吧。”

“三千两。”花姑笑容满面道。

秦怜儿闻言,神色一惊,这么多?“

还算公道。”苏

白却是没有说什么,拿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平静道,“将怜儿姑娘的卖身契拿来吧。”

“好,好。”

花姑接过银票,脸上的脂粉笑得都快掉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一张卖身契,递了过去。

苏白将卖身契打开,看了一眼,随手递给了身旁的秦怜儿,开口道,“看一看,是不是这个?”秦

怜儿看过,眸中激动之色难掩,点头道,“是它,多谢公子。”

“没其他的事,那就走吧。”

苏白淡淡说了一句,没再多留,迈步朝着房间外走去。小

鲤鱼立刻跟上,寸步不离。

“花姑,我走了。”

秦怜儿朝花姑行了一礼,旋即快步跟了上去。

苏白带着两人离开莳花苑,回苏府的路上,经过了一座安静的府邸时,步子稍顿。府

邸前,高挂两个大红灯笼,灯笼上,贴着奇异的图案,十分模式。“

人,我带走了。”苏

白平静说了一句,旋即继续朝前走去。后

面,小鲤鱼和秦怜儿面露不解,谁都不知道公子再和谁说话。府

邸内,后院的厢房中,女子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安

静的一夜,再无波澜,苏白带着两人回到苏府,便回了自己房间。

府中的事,苏白都交给了小鲤鱼来管,包括秦怜儿的住处。小

鲤鱼心善,并没有因为秦怜儿的到来而心生嫉妒,反而给秦怜儿安排了一个最大的厢房。

“怜儿姐姐,我和公子也是刚搬来几天,这里简陋了点,还望怜儿姐姐不要嫌弃。”

厢房中,小鲤鱼一边帮忙收拾房间,一边歉意地说道。“

已经很好了。”秦

怜儿轻轻摇头,微笑道,“小鲤鱼,这里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怜儿姐姐也早点休息。”

小鲤鱼看了看房间中已没什么可收拾的,便不再打扰,笑着说了一句,转身离开厢房,轻轻地将房门关上。房

间中,秦怜儿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

知道,从今往后,这便是她的家,而苏公子,便是她的所有。秦

怜儿走到桌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右手抬起,抚着脸上的巴掌印,美丽的眸子微微黯下。不

平静地一夜,渐渐过去,翌日,天还未亮,皇城中,车辇隆隆,朝廷重臣坐上马车,朝着皇宫赶去。

陈帝勤勉,自登基以来,几乎每日都要早朝,帝王如此,朝臣也只能上行下效。

陈国皇宫,奉天殿中,百官依次进入,跪地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

殿内,百官朝圣,恢宏场面,震撼人心。

龙椅上,陈帝看着下方众臣,平静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手持笏板,恭敬地站在那里。

“刘允,把河津送来的急报给大家看看。”陈帝开口,神色冷漠道。“

是!”

陈帝身边,刘允拿着赵吉送来的急报,走下大殿,交给朝中众臣传阅。

文臣之首,长孙炯看过河津的急报,传给了后边的朝臣,眸子半眯,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表态的意思。殿

内,众臣看过急报后,也都沉默下来,尤其是七王一派,更是面露紧张之色。

齐镜竟会犯这种大错,当真不应该。反

观太子一派,心中虽是喜悦异常,却不敢表现在脸上,面带沉色,似是在为河津之变而痛心。“

各位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龙

椅上,陈帝看着下方众臣,神色冷漠道,“长孙炯,你先说吧。”

文臣之首,长孙炯从入定中睁开眼睛,弓着身,低着头出列,神态恭敬道,“回禀陛下,臣以为,齐镜身为钦差大臣,因监管不利,导致赈灾之粮出现状况,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