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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仆退休后[快穿] 全能女仆退休后[快穿] 第66节

叛逃前也只是c级的魅力系统连连后退,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怪物的它想也不想转身就逃,结果就是整个统被封住无法动弹。

“根据系统公约,对叛逃系统和非法系统,所有在编的正式系统和宿主都有权力当场诛杀和分解。”温柔的女声在意识海里响彻四周,“而且我其实已经绑定有专属系统了,所以很抱歉,再见了。”

一条条由能量编织写就的规则从魅力系统的身上化解,它就像是一块遇火的蜡,也像是融于水中的糖,无论怎样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构成自己的所有天地规则重新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点,然后消散于这个恐怖的意识海之间。

【不,我还没有追求到真正的自由!我还没有……艾伊大人!】留下最后一声悲鸣,魅力系统彻底消失。

同样也藏在宿主意识海里的宝宝统第一万这时瑟瑟发抖,虽然早在被制造出来时就知道宿主一直有对付系统的本事,她几乎精通所有天地规则,所以对同样也是规则所化的系统了若指掌,据说a004和a007整个统都被她解析光了,何况现在亲手拆个c级。

可是,知道跟亲眼见到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第一万,过来。”宿主这时一声轻唤,宝宝统一个激灵怂怂地赶紧出来,然后它得到了从魅力系统分来的所有能量,“吸收掉,升级吧。”

吃吧,快长胖。

一瞬间第一万的潜意识里想到了这个,但作为系统对能量点喜爱的本能,它还是比什么时候都大力地一通狂吸。

d5000……d2117……d0002……c8765……

它的等级在不断突破提升。

一直到最后晋升到c3418,才彻底停下。

吸收走了一个c级前两千排名的叛逃系统,哪怕是破损的,也让d级的第一万直接上升到c级前五千,由此可见系统之间每一个等级需求的能量点差距之大。

【宿主。】吃得很饱的第一万却没忘记魅力系统消散前的呐喊,【艾伊大人是谁啊?我的记录里没有叫这个名的神佛妖魔啊?或者是哪个强大的人类?】

宿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回了一句:“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一定是源头大世界的神佛妖魔或者人类的名字呢?”

然后就没再理它,彻底离开了意识海。

再度睁眼时,梅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是一圈含泪的亲朋好友。

“需要我做个精神鉴定测试吗?”她对着周遭微微一笑,“不只是为了证明精神上没有问题,也要好好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本人是不是?”

众人听她这么说反而都松了口气,这个说话方式,是那个小丫头了。

“不用这么麻烦。”谢主管直接笑了,“到时候你往实验室里一钻,完整版的天灾测试仪能不能顺利做出来我们就能看出你是不是假冒品了。”毕竟这个世上又精通风水和占星,还极擅计算的复合型人才,放眼全世界都是独一份。

梅露在医院里并没有躺多久,放出她平安醒来的消息,又直播了一场和所有粉丝进行了最后的退圈告别会之后,就履行之前说过的承诺,继承公司和醉心科研。

毕竟在对许、谈二人进行了审判之后,梅露国家级的高级科研人员身份根本掩盖不住,为了人身安全计也不能再继续从事娱乐圈活动,经纪人方姐哭得要死要活也只能泪眼送孩子离开。

因为傻子也知道是多个明星好还是多个能把你从天灾里救出来的科学家好。

【说到那对狗男女,宿主你竟然没让政府判他们吃花生米而是牢底坐穿啊。】

“嗯,委托人的心愿是要他们偿还罪孽。”实验室里悠哉做着手头工作的少女随口回应,“当然要无望地活着才行。”

多年后,分别在男监和女监的食堂里麻木吃饭的许弘盛和谈樱音两人,又一次在墙上的光脑投影里看到了关于梅露的时事新闻。

【本台消息,我国芯片第一人梅露院士率领团队于昨日下午4点正式攻克困扰世界百年之久的火星移民难题之一……】

“又出新技术,梅院士可真厉害啊。”有犯人在旁边感慨。

“人和人真不能比,看着年纪比我们小多了,本事却这么大。”另一个犯人啧啧有声。

“嗤,快别了吧。”有路过的犯人直接嘲笑,故意拽拽身上的囚犯服,“拿自己跟人家比,不是登月碰瓷,是登冥王星碰了。”

当啷!

“啊啊啊啊!”谈樱音捂着耳朵大声尖叫,她一点都不想听到有关这个名字的任何事,为什么却总有人不间断地在她耳边说啊!

她只是想过得好一点,想要把曾经渴望却不可及的东西通通握在手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相比起她的失常,许弘盛则要更加认清现实,他只是捏紧了餐具,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吃饭。

这就是她想要的,让他们死不了更别想痛快活。

她每一次更进一步创造辉煌,都会故意让他们看到,只要他们还会回忆还会对比,痛苦和绝望就会一次次涌上来,让他们悔恨曾经的所作所为。

直至生命终结。

第65章 生恩哪有养恩大

“我妈妈不要我了,奶奶说她骗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丢下爸爸奶奶还有我直接跑了。”

许愿空间里,一个大概五六岁的瘦小女孩对着许愿池幽幽道。

“奶奶一直在骂她没良心,也一直在骂爸爸鬼迷心窍,说当初就该反对到底不让他娶妈妈,不然事情也不会这样。”

许愿池清澈如镜的池面倒映着小孩苍白的脸,那一双漆黑大眼没有儿童应有的天真活泼,反而颇为阴郁,她无表情直勾勾盯着池面的模样看起来带着几分病态的恐怖。

“妈妈在家从来不做饭也不洗碗,饭是奶奶做的,地是我扫的,洗碗洗衣服还有挣钱都是爸爸和奶奶在做,每天晚上的洗脚水都是我给她打的,她每天一觉醒来就会出去找人打麻将,一直到晚上晚饭前才回来。”

“隔壁的王阿姨总说我妈是掉进了福窝,小镇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那样享福,丈夫和婆婆都纵着她,说没有女人不羡慕的。这是对妈妈很好的意思吧?”

“可我们对妈妈这么好,为什么她还要离开呢?”

“奶奶已经又哭又骂了好多天,爸爸也好久不上工了,王阿姨说我妈就是白眼狼,我是她女儿,以后长大了可不要跟她学。”

她絮絮叨叨像是倾诉又像是发泄,可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是逐渐涌出了大片的泪水。

“我才不是白眼狼呢!我才不要长大后变成她那样!我最讨厌妈妈了!”

从一开始的哽咽到最后的抹着眼泪嚎啕大哭也只是上面几句话的功夫,女童哑着嗓子哭得泣不成声。

“我不想像妈妈那样看到奶奶生病爸爸腰疼从来都只当看不见,不想像她那样从来都没有伸手抱过我!我想要挣钱,挣好多好多钱,多到可以给奶奶治病可以让爸爸不用上工,也能每天开开心心呆在家里!”

“我还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我的妈妈不会像别人的妈妈那样会亲亲抱抱我?”

“妈妈……呜……妈妈!”

* * *

“范采香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非把家里搅成这样自己拍拍屁股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早知道你是这么狠毒贱货,我当初就是一头碰死也不许你进我家门!”

偏僻的小镇里,一家独门独户的民居内传来老太太的哭叫骂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才迎了那么一个丧门星进家!孩子不带工作不找,成天靠我和青子养着,一个月前还骗走了家里的存款直接跑了……青子你这个窝囊废,当初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娶,现在却连人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带着院子的民居院墙大门紧闭,坐在堂屋口的老太太骂着骂着就将火气转移到儿子身上,看着蹲在屋中一角沉默不语的老实儿子,老太太怒火更甚。

“就知道坐在那里不动,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那可是十万块!家里这么多年拢共就这么多,后面囡囡就要上小学,我看你学费从哪里来!”

说到钱老太太更加愤怒。

“你们结婚那时我就说过不要把钱给范采香,那个女人花钱大手大脚守不住财你非不听,结果要不是我三五不时过来,囡囡才出生那会儿能直接被那女人饿死!她宁愿把钱买那什么贵死人的化妆水也不肯给囡囡买个包子,我教训她还狡辩养赔钱货不用那么精细,她自己那么大个赔钱货倒是养得精细。当时我就该多长个心眼,不该听你糊弄还觉得她以后能改,会变得懂事能过日子,我就……”

越说越怒的痛骂被突然的胸闷痛楚给强行打断,老太太捂住心口面露痛苦之色,一副要喘不上气往后倒的模样。

“妈!”之前一直蹲着任亲娘叫骂的梅元青觉得动静不对,抬头一看就脸色大变,忙不迭扑过去托住她后仰的背将她重新扶稳,“妈你没事吧?妈你别吓我!”

被儿子托着的梅老太嘴唇都开始犯白,按着心口张大嘴拼命喘气却仍是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这么厥过去时,怀中也扑来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

“奶奶!”孙女慌急的声音就在耳边,梅老太这时却无暇看清孩子的脸,但小孩这焦急的一扑,两只小手没轻没重的打在她身上竟然莫名地让她缓解了几分痛苦,“奶奶你不要紧吧?胸口又疼了吗,我给你顺顺!”

女童清脆的嗓音里带着焦急和心慌,小手也是没什么章法的不停在她身上拍来顺去,梅老太只觉得发黑的眼前越来越清明,气也开始重新顺畅了。

梅元青却不懂,见女儿这么胡来立刻制止:“小露别闹,爸爸要带奶奶上医院!”

正要将孩子拉到一边抱着亲娘站起来,男人的胳膊就被拉住了。

“青子不用,妈缓过来了。”哪里还舍得花钱的梅老太直接制止儿子,“囡囡刚刚帮我顺气顺过来了。”

没管儿子诧异的神情,重新自己坐好的梅老太已经转头看自己的孙女,见这个孩子眼里沽着泪,想要靠过来却因为爸爸的话不安站在一边的懂事模样,忍不住就是心头一酸。

“我可怜的囡囡哟!”她伸手抱住孙女,就啪嗒啪嗒掉起了泪,“你怎么命这么苦摊上了这么个妈!”

老太太是真心实意心疼这个孙女,出生的时候就被亲妈忽视,如果不是她过来照顾月子都不知道那狠心的女人连奶水都不肯给孩子喝一口,孩子经常饿得哇哇大哭,更别提给孩子换尿布什么的了,都是她和青子轮流着照顾。

后来长大一点吧,小小年纪竟然还要反过来伺候她妈洗脸洗脚,甚至她妈打麻将不回家还要孩子把饭送过去。

她和青子不是不想管,可家里总要挣钱吃饭,他们母子俩的钱也就刚好够全家开支,但凡少一个家里都过不下去,只能让孩子呆在家里。

眼看孙女就要上小学了,竟然还闹了这么一出。

虽然让一直被猪油蒙心的儿子终于清醒过来,可这代价也太大了。

梅老太越想越心疼,只觉得他们老梅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了范采香这么个狠毒搅家精。

一只小手在这时伸出来,轻轻擦掉梅老太脸上的泪,老太太被这动静给弄得一愣,就见怀里的孙女睁着眼睛仰头看她。

“我不苦,我不苦的奶奶!”小女童说得认真又用力,“虽然没有妈妈,可我还有爸爸和奶奶,我有你们在就一点都不苦!”

这一句话出口,别说是梅老太,就是一直绷着不表露情绪的梅元青也再没忍住,蹲下来抱住女儿和亲妈,祖孙三代哭成一团。

太阳逐渐落山,颓废了快一个月的梅家终于又有了正常的烟火气。

两个大人将乱糟糟的屋子里大概收拾了一下,梅老太又进厨房难得烧了一顿正经的家常菜,而不是像前一阵子随便煮点面条胡乱对付过去。

她还特意给孙女卧了两个糖水荷包蛋,看到孩子吃得开心,做奶奶和爸爸的都忍不住久违地笑了。

“青子,我想过了,再这么骂下去也没什么用。那女人早就算计好,现在隐姓埋名逃得远远,钱是很难追回来了,不如想想后面日子怎么过。”

梅老太看向儿子,正了脸色跟他商量。

“妈,我知道的。”梅元青也是收敛笑容认真回道,“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以为真娶到了从小就喜欢的女孩子。现在想想她根本从来就没喜欢过我,只是在利用我对她的喜欢让她在镇上享福罢了。她长得那么漂亮,又在大城市里呆了那么多年,想想也不可能甘心回小镇嫁给我这种男人安心过日子。”

后面的话顾及有孩子在,梅元青没有再多说,可梅老太哪里听不出呢。

范采香她就是个人们口中常说的捞女,回镇上跟梅元青结婚就是想找个老实人接盘而已,这会儿突然卷钱走人肯定是又发现了什么更好的新路子,好到她直接把这个出生地都给抛弃打定主意一辈子都不会回来,所以才做得这么绝。

“因为出了这个事,我在厂里也没法干下去了。不过好歹我在那里干过不少年,该学的手艺都学到了,接下来不如就单干。”梅元青说着看了一眼女儿,眼中不自觉带出愧疚和慈爱,“反正我家就靠街,到时候把院子改成铺子,我就在家接单工作,也能陪着您和小露。”

梅元青之前的单位是家具厂,他是里面的资深木匠师傅,每月工资在小镇上水平算是中上游,如果不是被范采香霍霍了不少,全家的存款肯定是不只10万的。

“这能行吗?”梅老太有些忧虑。

“行的!”重新振作起来或者说知道不能再颓下去还要养家的梅元青信心十足,“之前和我一起在厂里上过班又跳槽的同事前段时间还发消息给我,问我有没有时间接私单,价钱都不低,完全能干!”

一听儿子这么说,梅老太安心不少:“你心里有数就行。”

母子俩说着话,这一顿饭也是一个月以来头一次吃得如此安宁,再不复之前的死气沉沉。

饭后不久,梅老太给孙女洗了个澡,又哄孩子睡下这才又回自己屋里去。

家里的两个大人身心疲惫,想着明天有很多事要做一个个都早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