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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快穿] 炮灰的人生[快穿] 第247节

楚云梨听到秦盛昱死了的时候,正在安云茶楼。聂慕楠就坐在她对面,听完了随从的禀告后,叹息道,“到时候应该会找我们询问,你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楚云梨仔细回想了一下兄妹两人的形迹,道,“应该没什么异常,我们天一亮就出城去庄子,本身也能解释过去,就说嫂嫂最近胃口不好,我们去找新鲜的野菜。”

恰在此时,门被敲响,然后方绍安走了进来,“慕云,”又看向聂慕楠,语气恭敬了些,“大哥。”

聂慕楠哼一声,指着隔壁的酒楼,“那边可以买下来,再找个说书先生,茶楼可以高雅,但有的人就喜欢热闹,你可以两种都试试。”

这就是故意提点了,楚云梨也觉得这边有点太高雅,反倒把一些喜欢以前那种茶楼的客人拒之门外了。

方绍安点头,“是,最近我正在和隔壁谈。”

已经在谈了?

聂慕楠的眼中就多了几分赞赏,看了看自家妹妹,“赶紧找了媒人上门提亲,这婚事还是早些定下来才好。”

算是松了口。

方绍安立即道,“媒人我已经请过,不知大哥哪天有空……我们好上门。”

楚云梨接话,“天天都有空。”惹得聂慕楠瞪她一眼。

等他出去后,聂慕楠恨铁不成钢,“姑娘家要矜持!你得端着,男人才能把你放在心上。”

楚云梨瞄他一眼,试探着道,“就跟晏雨兮一样?”要说矜持,晏雨兮才是祖宗!

聂慕楠哑然,清咳一声,“倒也不必太矜持……”

“哥哥,这个太难了,我把握不住。”楚云梨摊手,靠近他低声道,“赶紧把婚事定下,到时候我们是未婚夫妻,也就不用矜持了。”

聂慕楠:“……”好有道理!

方绍安说到做到,翌日早上特意换了一身衣衫,带着媒人上门,聂慕楠也没为难他,正式接了小定,这门亲事算是定下了。

楚云梨和方绍安又一次做了未婚夫妻!

这边婚事定下,府衙那边找兄妹俩问话的衙差就到了。

一进府衙,两人就被分开。楚云梨进门后坐下,立刻就有丫鬟送上茶水,一杯茶还没喝完,周大人就进门来了。

楚云梨忙起身行礼,“周大人。”

周大人摆摆手,“坐。”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完了,才道,“找你们兄妹过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问问。”

“您说。”楚云梨放下茶杯,“我一定知无不言。”

周大人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听说当年令尊他们是因为马儿疯了,然后带着他们夫妻俩撞上了山壁才没了性命的。”

楚云梨低下头,“是。”

“没想到时隔多年,害他们惨死的凶手也是被疯跑的马带着落下山崖,真应了那句话: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周大人眼神紧紧盯着她,“聂姑娘以为如何?”

应该是有些怀疑他们兄妹的,周大人是御史大夫,遇上大案,也要和刑部一起审讯,跑来和她说话而不是去找聂慕楠,大概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比较好套话。

想到这些,楚云梨心下一笑,面上严肃,“父母能够得以申冤,我们兄妹二人都很感激大人。至于凶手,自有律法处置。事实上早在当日判决之时,我就觉得我们已经报了仇。”

“哦?”周大人又问,“那他们出城之时,你们兄妹俩也紧随着出城,难道是巧合?”

“就是巧合!”楚云梨皱眉,“我们又不知道他何时出城,刚好我嫂嫂想吃庄子上的野菜,我哥哥亲自去帮他找,我是贪玩非要跟去的。秦公子的死……我们也刚知道。”

周大人看着她的脸,半晌道,“你不怕我?”

楚云梨哑然,“您是钦差大人,清廉正直。还帮我爹娘伸冤,又不是虎豹豺狼,我怕您做什么?”

周大人特意让别人问聂慕楠,自己跑来问她,就是看她是个姑娘胆子小,如果秦盛昱的死真和他们兄妹俩有关,聂慕楠做生意一把好手,深谙说话之道,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定然不会说出来。反倒是这小姑娘,兴许会害怕慌乱之下说错话。

但从他进来到现在,她姿态悠闲,一点害怕都无,更别提慌乱了。

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丝毫不知情,要么,她也很会做戏。

看看她的年纪,这应该是前者。

兄妹两人一起出城,如果真的杀了人,没道理聂慕楠能瞒得那么好……所以,他们俩应该是真的不知道秦盛昱的死才对。

想到这里,周大人面色柔和了些,“但是许多人都怕我。”看着这姑娘一脸坦然自若,他心里一动,“听说你今年十六,可有许下亲事?”

不妨他居然会问及自己的亲事,楚云梨惊讶之余,做羞涩状,“有啊。昨日媒人才上门送小定。”

还想聘她做儿媳妇呢,周大人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多失望,这只是他心里的一个念头,家里的妻子肯定不答应这亲事,起身道,“你回去吧,但是最近别离开桐城,兴许还会找你们兄妹。”

兄妹两人一起出了府衙,对视一眼后,没有多说话,上了马车。

“暂时应该无事。”聂慕楠神情严肃。

楚云梨深以为然,要是怀疑他们,大概这会儿就出不来了。嘱咐道,“庄子那边的人还是要藏好。”

聂慕楠微微叹口气,“当时我就应该把她也丢上马车,省了多少事?”

“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楚云梨宽慰他,如果杀了晏雨兮,聂慕楠心里会不安的话,还是关着比较好。

渐渐地到了深秋,几场秋雨一落,就像冬日一般,太冷了。

要是往年,楚云梨就不出门了。但是最近她发现方绍安有想起以前的趋势,便三天两头的往茶楼跑,反正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多相处外人也说不出什么。

这日她又坐在三楼喝茶,方绍安还没来,不过只要她在,他那边又有空的话,一般都会上来陪着她。

没多久,响起敲门声,随即方绍安就推门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盘点心,看到她时,眼中和嘴角都漾起温柔的笑意,“我在看账本,刚刚理清。”

话落,坐到了她对面,把手中点心放在她面前,“尝尝看,我让厨房新做的,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楚云梨伸手拿起放进口中,红豆做的点心并不甜,只有微微的清香,她确实是喜欢这样的口味,当下点头,“很好吃。”抬眼就看到对面的人看着她,眼中有些茫然。

方绍安低声道,“我觉得,似乎认识了你很久。”

他们两人,确实认识了很久很久。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只往这边闯,而伙计拦不住。

开门做生意,有些贵重的客人确实不好得罪。伙计也为难,方绍安听到外面的动静回神,起身道,“我看看去。”

他伸手开门,闹事的人也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知道,就是这间屋子对不对?”娇纵的年轻女子声音传来,再看到门口的方绍安时,先是一顿,然后,声音温婉起来,“你的伙计不让我见你。”

楚云梨:“……”变脸这么快!

话说这男人是她的,怎么又被人盯上了吗?

第341章 小姑子十九

方绍安挡住门口,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不说,声音也疏离无比,“林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确实不方便见您。”

林絮皱眉,“我知道这间是你特意留个聂姑娘的屋子,我能不能进去和她说几句话?”

方绍安寸步不让,“抱歉,你打扰到我们了。”

他不让,林絮便大声道,“聂姑娘,我有话想对你说!”

方绍安恼了,吩咐道,“来人,送她下去!”

林絮冷哼,“我不要……”

“让她进来吧。”楚云梨出声道,“也好让我知道她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林絮挤开方绍安进了门,自顾自走到楚云梨面前坐下,眼神上下打量她,道,“我心悦他,你们之间的亲事退了吧。”

这就稀奇了,楚云梨自认经历的足够多,但也没遇上过脸皮这样厚的姑娘,“你谁呀?”

“我姓林,林絮。”林絮手放在膝盖上做温婉状,见楚云梨一脸不解,继续解释道,“我哥哥林斌,如今我们兄妹住在姚家,再过几天,姚家会大宴宾客,邀请桐城中所有人去姚家做个见证,姚家要收我哥哥做养子。”

这消息楚云梨还真不知道,原来姚家打算收养子嗣了吗?

本来她对于别的女人喜欢方绍安就没有多大的危机感,如今听说她和姚家扯上了关系,就更不着急了。

如果她没记错,当初她救下方绍安那回,就是姚家人要抓他。

几乎把人砍死,这两家是有生死大仇的,这姑娘提及姚家时,话里话外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大概方绍安心里已经很反感了。

林絮见她不说话,继续道,“我心悦他,姚夫人已经答应我,等宴会过后就会找他提及亲事,是你捷足先登抢了我的亲事!”

方绍安皱眉,就要过来,楚云梨眼神示意他离开,都围在这里,让人知道了不好。两女争一男这种话要是传出去,聂慕楠能杀了他。

对上她的眼神,方绍安瞬间了然,“我让人守在门口,要是烦了,直接把人赶出去。”

这话毫不掩饰,林絮当即就皱起了眉,想要与他理论,人家已经转身出门了。

指着门口,林絮一脸不可置信,“他什么意思?”

见方绍安走了,楚云梨有些兴奋,几辈子了,有人和她抢男人,还抢得这么清纯不做作,多新鲜呐!

“姑娘,能够让心上人这么讨厌你,也是种本事。”楚云梨笑容满面,“敢问姑娘本来住在哪里?”

林絮有些不解,方才的话像是夸她,又似乎不是,只答道,“樊城。”

樊城是桐城辖下一个很偏僻的小县城,靠近邬郡,离这边挺远。

楚云梨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这亲事呢,已经定下了,万万不可能退的。”

林絮振振有词,“但是姚夫人说,我们兄妹的心愿她都可以满足,我就喜欢他。我知道聂家富裕,但是姚家也不差,等我哥哥成了姚家子,那我也是千金小姐,到时候比你也不差什么了。”

“姑娘,你真可爱。”傻得可爱!

一个养女,甚至还比不上庶女,虽然姚家没有女儿,但人家也不会真把她当做亲女。再说,就算是姚家亲女,撇开姚家和知州府的关系,姚家甚至还比不上聂家富贵,这姑娘底气这样足,便是不清楚这些东西。

和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计较,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知道是这样的一个人,楚云梨没了兴致,摆摆手道,“送她出去。”

林絮皱眉,“我不走!”

“不走?”楚云梨反问,见她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心下失笑,本来还想让别人教教她现实的残酷呢,现在看来,这第一堂课,得她来上。摆摆手道,“去府衙报官,就说茶楼中有人闹事。”

林絮有些心虚,大声道,“知州很快就是我舅舅,我才不怕。”

一刻钟后,衙差就到了三楼,带走了她。

那边刚走,方绍安就上来了,“你没事吧?”

楚云梨摇头,“你过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

方绍安走到她对面坐下,“我知道,你要问的是姚家的事,其实我早应该跟你说的。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楚云梨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反正不着急,你慢慢说。”

“是个很俗套的故事,一个郊外的农家姑娘,生母早逝,父女两人相依为命。她每日和村里人一起进城卖菜,有日她父亲病了,卖完菜后便独自去抓药,当时天蒙蒙亮,大街上人不多,但她遇上了一个刚喝醉酒回来的富家子弟,被他拉入了马车中糟蹋,之后丢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