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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前夫别得意 第77章 你是我永远的唯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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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这个女孩的眼睛我的心竟然会那么痛呢?!

还是我不敢承认,我们像,真的很像,我跟她的像,我姐跟她的也像……

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湿透了,手心冷汗直冒,抖着手我拿过另外没过索的照片,很熟悉的画面,应该是三年前,在那家高级女装店里,那个女店员帮我跟江南兮照的,只是这应该是她多拍的,我穿着那件白色的公主裙,含泪仰望着江南兮,嘴角的笑意情意绵绵……

脑里突然闪过什么,我开始发疯似的翻出了那叠机票,还有那封信,一字一句地看了个遍。

眼泪终究在看到信的落笔处那几个飞扬而熟悉的钢笔字时,大束大束地从眼眶滑落,心像是要马上撕裂一样,疼得我全身痉挛,只能紧紧抓着手上的机票和信纸,扶着办公桌拼命地喘着粗气,我以为这样我能重新活过来,起码死亡的气息不会那么浓。

心脏的地方泛起了很久没有过的疼痛,只是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真切,扶着办公桌的手已经软得像湖边的青柳,最后只能紧紧地揪紧了胸前的衣服,像是在轻柔地抚慰伤痕累累的心脏般,可为什么,像疼痛还是一把利刀锋利而快速地一刀刀地劈向我柔弱的心脏深处,眼泪濑濑地掉落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滴答”作响。

艰难地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我眩晕地按了个电话号码,好像通了,我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痛得说不上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呜咽着哭泣,耳朵像是听不到般,嗡嗡作响,我笑着挂了电话。

天要我亡,我又有何权利说不?

我不知道为什么执着地抓着他们的定情信物不方,是我放不下,还是我根本从来就没拿起过,满心的凉,几近结冰的冷稍稍麻痹了我的疼痛。

“哈哈哈哈……”我发狂地抓着不属于我的东西大笑,笑得五脏六腑都疼,笑得眼泪烫得眼眶血红。

我笑我的痴,一个月前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一个月后的今天,我才发现,那一直都不是我的世界。

我笑我的傻,我自以为自己的等待终于花开,殊不知却当了别人的替身,成了另一个宋唯暖,成了另一个秦烟雨。

我拼命地笑,躺在地上笑得像个疯子,嘴里不断地嚷着:“我成了秦烟雨,我是秦烟雨了,是他的烟雨了……”

门被人粗鲁地撞开了,看着眼前的情景久久都回不了神,我望向门口,霍地坐起身,额头撞向了办公桌的一角,两眼一翻正要倒下的时候,他接住了我的身子。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瑟缩着全身痛得快要淹没我的呼吸的身体,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衣服,勉强地挤出了话:“彦宇,我痛,好痛……”

他血红着眼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紧得好像我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哪里痛,凉,告诉我,你哪里痛……”

脸上像是沾上了不属于我的泪水,冰凉的,刺骨的凉,“痛,我痛……”

他知道我已经陷入了神志不清了,一把抱起了,我手上一松,紧抓着不放的东西瞬间掉地,我轻轻地说:“不要告诉他,求你!”

两眼一翻,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这里很黑,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全身都很痛,痛得我动弹不得,心的位置像被掏空,痛得刀刃相割,痛得像是不存在……

“凉,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着。

谁,谁在叫我,这么深情,这么小心翼翼,谁?

脸上随之荡起轻痒,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抚摸着那里的肌肤般。

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一张放大的俊颜映入眼睑,大大的眼睛布满血丝,一张脸颓得不成样子,等我认出了是谁的时候,轻轻地扯动了嘴角,“彦宇,你好吗?”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溢出,像坏了的水龙头,任我怎么扭紧了开关,还是不停地流着泪,秦彦宇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贴上他的脸,冰凉一片,“不好,我不好。”

我用模糊的视线定定地看着他很久,抬起了另一只插着针头的手覆上他的脸,“你为什么不好?”

“因为你不好!”

“呵呵,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勉强着撑起身体却发现现在的我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动荡,马上又跌倒在软软的病床上。

秦彦宇猛地站起,俯身到我面前,神色焦紧,“有摔痛吗?回答我,凉,哪里摔痛了?”

我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任泪水从闭合着的眼缝处溢出,他抚了抚我的脸,有人敲门,他放开了我,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关好门。

我死死地咬紧牙关,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摔了一次又爬起来,摔了一次又爬起来,终于能移到了门缝处。

“秦先生,宋小姐家族有病史吗?”

“她爸爸和姐姐都是死于心脏病。”

“经过检查,我们发现她心脏的左下方出现了个不寻常的阴影,而且面积不小,临床上表现这是先天性心脏病的一种,发病率很高,而且是突发,不能让她的情绪波动太大,不然很危险。”

秦彦宇久久都没再说话。

我把门自里面锁上了,滑到在地上。

终于轮到我了,伤了的心终于有不能复原的一天了。

身后传来猛烈的拍门声响,震动直达我的心脏,很痛。

“凉,开门,快开门,别这样……”秦彦宇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如雷轰耳地传进耳膜,我看着四周白茫茫一片的病房,了无生气的物件清一色的白,鼻尖萦绕的全是药水的味道,可是我没有恶心的感觉,将来很长或者很短的时间我都要依赖这里活命,所以我要试着爱上它。

试着忘记这个地方曾经送走过我多少快乐,多少幸福!

“凉,我求你,你开门,开门好不好?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夹上了哽咽,最终滑倒在地,与我坐在同一块土地上,我相信他的心比我还疼。

因为,我能感觉,他爱我,比我爱自己更多。

不久,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我蜷缩在门角,瑟瑟发抖,秦彦宇大喊着我的名字把我抱上雪白的病床,狠狠地把我压在他的胸膛里,他在抖,全身都在抖。

我张着眼,任他抱着,不挣扎也不迎合,他埋首在我的颈侧,艰难地开了口:“凉,我到底想我怎么样,只要你说,我就做。”

我说:“告诉我,秦烟雨是我,还是我是秦烟雨?”

他猛地一震,紧锁的怀抱顿时松了松,很快又被他收缩的手臂套牢了,“我是谁?”

我一愣,“秦彦宇,我的彦宇。”

听到我的话,他明显不安,最终还是开了口,语气是我没听过的沉重:“她叫秦烟雨,是我的,妹妹。”

这一次,换我大惊,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服,推开他,瞪着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无错地松了手,瞪着的眼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是你妹妹的替身,是不是,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发狂似的摇着头,我不敢相信。

他双手抓紧了白色的床单,头垂得很低很低,我看到了有水珠从他的脸上滑落,久久的,久久的,我望着他一声不吭,直到他终于肯抬头看我。

通红的眼,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我早已泪流满面,我不想哭,可是泪水就似一个任性的孩子,所以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