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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炮灰后妈她只想享福 豪门炮灰后妈她只想享福 第29节

“还有,查查……苏晓。”

曾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遍:“夫人?”

陆沉渊:“嗯。”

*

得到苏晓同意加入协会的回答后,虞众很高兴,跟苏晓约好第二天就带她去见协会会长孟云书。

虞众席老师两人一从综艺回来就在协会里说了苏晓的事情,大家听完后都觉得这孩子在古文学上造诣不浅。

加上协会里现在都是中老年人居多,会长和会员们都很期待能有年轻的血液加入。

想到是要去见会长,苏晓特意选了身比较素雅的裙子,往虞众给她的地址去。

尽管大家都很高兴苏晓加入协会,可今天见苏晓的只有会长一人。

万一人太多吓到人小姑娘怎么办?

协会所在地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官方地点,顶尖学府望京大学的悦明楼三楼,每天都会有会员轮值坐班,处理一些对外事务。

另一个就是平常大家相聚时的非官方地点,孟云书家。

孟云书家是市区内一栋独栋别墅。

因为在市区,哪怕是别墅花园也没法做得跟陆家那样豪华和广阔,只在大门进去后有一个小小的入户庭院。

苏晓出门前就跟虞众发了消息,告知他大概到达时间,看时间差不多了,孟云书和虞众便亲自到门口接她。

司机从驾驶座看了眼门牌号,又看了眼苏晓发他的地址,确定没错后通知后排的苏晓,“夫人,到了。”

苏晓:“好。”

苏晓拿起包,从司机为她打开的车门走了下去。

当她下车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手里的包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站在虞众旁边的人,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儒雅大气。

即便他身上那股王者的威严不在了,可苏晓知道她不会认错。

眼前站的人,就是她的父皇。

孟云书看苏晓包都掉了,向前走了两步捡起她的包包,轻扫了下上面的灰后递还给苏晓,笑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苏晓没有伸手去接,愣愣地看着他,鼻尖的酸楚越来越浓,终于忍受不住,哇得一下哭了出来。

她好想抱住父皇哭。

可是又怕父皇已经不认得她了。

她不敢。

她怕人家觉得她唐突,会对她没有好印象,她真的很害怕再次失去。

而从她哭起来后孟云书只是一脸无措而不是上来抱她,就可以确定父皇不记得她了。

想到这,苏晓哭得更大声了。

这下轮到孟云书呆了。

他就是帮苏晓捡了个包,怎么人小姑娘还哭起来了。

孟云书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跟虞众对视一眼,他长得那么可怕么?

虞众嫌弃地将他往后一推,小声说,“你怎么把人吓着了!”

孟云书笑着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了。

苏晓哭得可怜,两个大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敢说话,怕哪里又刺激到人了,急得在原地干跺脚。

下一楼倒水的林意映听见外面好像有哭声,疑惑地走了出来。

林意映边问怎么了,边推开她老公和虞众,这才看见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晓。

苏晓的样子可怜极了,眼眶鼻尖通红,在她白皙的脸上尤为明显。

林意映赶紧摸摸口袋,把手帕拿了出来给苏晓擦眼泪,“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啊,跟阿姨说说,是不是他两欺负你了?”

眼泪被擦走后,朦胧的视线变得清晰,苏晓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看见苏晓定睛看自己,林意对她笑了笑。

然后苏晓哭得更大声了。

是母后。

他们果然还活着。

在大聿时父母离世后日日缠于她心中无法纾解的伤痛,在此刻都爆发了出来。

不知怎的,林意映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将苏晓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哭,边顺她的背边安慰,“不哭不哭,没什么好哭的。”

良久,苏晓才平复好心情,吸了吸鼻子,并且顺手就拿手帕擦了一管鼻涕,声音宏亮。

在父皇母后面前,苏晓下意识就很放松自己。

擦完后,苏晓才想起来,这是手帕不是纸巾,现在全糊了她的鼻涕了。

也想起来,父皇母后好像不记得自己了。

想到这,苏晓飞快地把手帕藏在身后,用刚哭完浓重的鼻音对林意映说,“母……阿姨,手帕我改天还你。”

林意映笑笑,“好好好,你要是喜欢自己留着也可以。”

苏晓真的太想太想他们了,本想客气,可那句拒绝始终说不出来,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

苏晓猜得没错。

父皇母后都不记得她了。

以往的亲昵已经全部都不在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可一想到他们都好好的,就没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

看苏晓情绪恢复后,林意映才询问苏晓,“刚刚是怎么了?”

苏晓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意映理解地说,“没关系,不想说那就不说。”

孟云书给苏晓递了杯茶,聊起了别的事情。

林意映没有女儿,她看着苏晓就喜欢。平常孟云书他们聊协会事情的时候,她都会回避。

毕竟她一个数学老师,让她听他们聊天,不到10分钟就困了。

今天却怎么都不愿意上楼。

几人聊了会,苏晓再次确定进会后,虞众因为还有一节之前答应好的讲座,便先离开了,别墅里只剩下苏晓和孟云书夫妇。

三人虽是初次见面,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竟也能聊得很好。

苏晓还留下来吃了个午饭。

吃过午饭后,两人便要午休了,苏晓也知道不可能一直赖在他们这,便先离开了。

在门口等司机来时,林意映摸着她的手,“怎么那么瘦?家里不给饭吃啊,以后经常来阿姨这吃饭,阿姨给你做饭。”

苏晓顺势挽上会长夫人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真的吗?可不能开玩笑哦,我会当真的,我明天就来蹭饭。”

孟云书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尽管来,明天我也下厨,让你尝尝叔叔的手艺!”

苏晓:“好啊!”

两老目送着苏晓上车,直到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林意映跟孟云书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这孩子就喜欢。”

孟云书点点头。

奇怪,他也对这个女孩没由来地有好感。

不过。

他转念一想,像苏晓这样的孩子,没人会不喜欢。

两人沉默一会,林意映扫了孟云书一眼:“就你那点厨艺,还想打败我?”

孟云书:“?谁说我的厨艺差?”

林意映:“我说的。”

边说边走回屋去。

孟云书跟在她身后,不服气地说:“你等着,明天让晓晓评理。”

*

坐到车上后,因为不想让司机看见,苏晓强忍住泪水。

那段日子里,那些像细密的针般,一点点扎在她身上的丧亲之痛和现在重逢的惊喜交织着,心情难以言喻。

苏晓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两根一长一短的头发。

这都是苏晓小心观察,确定是孟云书夫妇二人掉的头发。

她在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将头发放了进去。

原身是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

她是大聿国的公主,穿到了原身身上。

而她的父母也都在这个世界。

说没有关系她是不信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原身的亲生父母,就是他们呢?

苏晓开口,对司机说,“去市里最大的医院。”

她要去做亲子鉴定。

*